99公益日前夕,腾讯公益、腾讯新闻、企鹅号联合推出“出村记”系列策划,聚焦脱贫攻坚最后进程中的中国农村,通过内容+公益助推解决当地实际困难。本周推出安徽金寨“孤岛村”村医余家军的故事,这一篇是演员李光洁的探访手记。

8月初,我探访了安徽省金寨县齐山村的“孤岛村医”余家军。一个人、一艘船、两座岛、二十年、一千多位村民,余家军用一句“习惯了”概括他多年的坚守,但“习惯”这两个字背后有太多没有说出的艰辛。

余家军的故事是中国150万乡村医生的缩影。2019年8月19日是第二个“中国医师节”,希望有更多的社会力量能关注到乡村医生这个群体。

99公益日特别策划

体验官/李光洁

体验项目/孤岛暖灯计划

出品/腾讯公益 腾讯新闻 复星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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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视频观看完整版 演员李光洁探访孤岛村医:一人一船坚守20年 曾出诊撞巨石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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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观看视频:李光洁探访孤岛村医:20年坚守书写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

从高处拍摄的余家军的船只和卫生室 图/李光洁

安徽金寨齐山村海岛自然村位于皖西边陲的大别山深处的响洪甸水库,而村医余家军服务的海岛居民组,则是水库上的两个孤岛。这里陆路不通,交通闭塞,从金寨县城至此需耗时约3个小时。

傍晚的时候站在岛上眺望远处,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唯美景致,近处则是岛上几十户居民辛勤耕种的茶园和高耸入云的竹林。

丰饶与贫瘠并存,似乎是中国乡村的共同写照。同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因为对外交通闭塞、基础设施薄弱,齐山村是当地医疗资源匮乏的特困区域。更难想象的是,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十多年来守着一间漂浮的船屋,靠撑船行医看病。

带着小志愿者徒步前往孤岛卫生室 图/冯海泳

2017年12月,我加入一家公益机构的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成为乡村医生守护者。在8月19日第二个中国医师节到来之前,我跟随公益机构和小志愿者们前往齐山村,探访在这里服务了近20年的村医余家军。

下了大巴车,短暂的休整之后,我们需要徒步5公里山路前往水库码头。由于天气炎热,室外温度逼近40度,大家格外关照我的情绪,他们可能不曾想到,我的童年是在豫中平原同样闭塞的乡村度过,对于交通工具匮乏带来的出行不便,有着深刻的体验。

我们码头在换乘渡船 图/李光洁

徒步一个半小时赶到码头后,我们换乘渡船继续前行,从村中心出发前后两个多钟头,才最终抵达余家军所在的小岛。如果是雷雨天气或者受台风影响,轮船还会停运,村民不能出去,而外面的人也无法登岛。

让我感触颇深的是,30年后的今天,定居北京生活多年的我早已习惯了立体化的交通出行方式,但在这些偏远山区,自然条件依然严重制约着村民们的日常出行。

余家军与他建在船上的卫生室 图/李光洁

在见到余家军之前,关于他的事迹和传闻陆陆续续听了很多,我对于他为何把卫生室建在船上,又究竟如何出诊看病充满了好奇。

余家军所在的安徽六安金寨县海岛居民组,分布在响洪甸水库的两个孤岛上,陆路不通,交通闭塞。他告诉我,曾经有重症病患因为路上耽搁太久,错失了最佳的抢救时机,这件事情给他的触动很大。所以在做村医之初,为了方便两个岛上的村民看病,他就把诊所建在船上。

多年来,他以一艘小船每日穿梭于两岛之间,只要接到病人电话,他就会拎起药箱,驾起小船即刻出发,他的船被村民们亲切地称为“水上120”。

余家军与他出诊用的船只 图/李光洁

几年前的一次出诊,大雾天气导致湖面能见度极低,船行半途撞上巨石后侧翻,他整个人也跟着掉进湖中。好在船磕坏了,人有惊无险。余家军没有过多描述那次落水以及他如何得救的经历,却因为自己没能及时给情况危急的村民看病一直耿耿于怀。

他的家人跟我说,老余是个慢性子,少有急躁的时候,只有在给村民看病这件事上,他一刻都等不得。

余家军医生在他的卫生室里 图/李光洁

一个多小时的对谈,许多次我期待他能给出一段轰轰烈烈的描述,他却总用一句“习惯了”轻描淡写的概括。但这无数个“习惯”背后,是他大雾天划船出诊撞上巨石后的心有余悸,是常年水上生活带来的风湿和骨痛,是城市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都与他无关,是从20岁开始就要面对的孤独,还有许许多多我们未曾想象过的辛苦。

余家军的“习惯”展现了一个中国男人的责任和担当,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生的另一种命题和出口。

走访孤岛上的村民 图/冯海泳

走访岛上的村民,让我更深刻地了解到孤岛村医这份职业的不凡。近20年的坚守,余家军已经和岛上的200多位村民建立了比亲人更亲的感情。青壮年常年外出务工,家里的老人和孩子留守乡村。

多年来,他不仅守卫着村民的健康,还填补着他们在亲情上的空缺。他帮老人修家电、换灯泡,做着本应自家儿女需要干的活;半夜上门给孩子看病,叮嘱他们饭前洗手注意卫生,他给孩子们树立了任劳任怨的慈父形象。老人和孩子都离不开他,守护好余家军才能守护好这里的村民。

晚上的齐山村一片漆黑 图/俞曦

跟我一同走访村民的还有来自上海和齐山村本地的孩子们,他们在已经在此开展了为期一周的夏令营活动,比我更加熟悉这里的地形和路线。

与孩子们的交谈中,我了解到目前村民们生活上遇到的困难。因为没有路灯,岛上的冬天过了下午5点就早早地陷入一片漆黑。山路陡峭崎岖,对喜欢走家串户的孩子们来说,夜里外出存在诸多安全隐患;对余家军和村民来说,夜间寻医问诊也极为不便。

我和小志愿者们一起规划齐山村路灯设置方案 图/冯海泳

孩子们精心绘制了孤岛地图,在后续的行程中,我和他们进行分组讨论,一同敲定岛上路灯安装的数量和点位。“孤岛暖灯计划”也在腾讯的公益平台上发起募捐,为齐山村的两个孤岛援建18个太阳能路灯,保障村医和村民的夜间出行安全。相信要不了多久,岛上的居民就会迎来他们的第一批路灯,这里的夜晚将不再是漆黑一片。

一个人、一艘船、两座岛、二十年、一千多位村民,探访孤岛村医让我更加深刻地理解到这串看似简单的数字背后一名村医的艰苦付出。

返回酒店路上,天色已黑,夜幕下的水库和远山依旧美丽,却多出一丝寂寥。余家军说每当心情烦闷的时候,眼前的景致会让他疗愈很多,但实际上他也承受着无数个黑夜划船出诊时的孤寂。

我与余家军在岛上合影 图/冯海泳

齐山村只是中国农村的一个缩影,而余家军也只是中国近150万乡村医生中的一员。村医帮扶之路任重道远,我会充分践行乡村医生守护者的使命,和公益机构一起为中国乡村医疗现状的改善做出应有的努力。也希望有更多的社会力量关注到乡村医生这个群体,和我们一同守护这些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乡村白衣天使。

点击孤岛暖灯计划】进入腾讯公益,为孤岛村医和村民援建太阳能路灯,让他们的夜晚不再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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